列那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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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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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起源

有关《列那狐的故事》的起源在法国历来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列那狐的故事》起源于法国外省和东欧的俄罗斯、北欧的芬兰地区的民间传说，是由人民群众的口头文学创作演化发展而来的；另一种说法认为，《列那狐的故事》是从以往描写动物的故事诗中发展起来的，并且从已经译成拉丁文的古希腊罗马的寓言中汲取了很多营养（10世纪至12世纪之间，法国已有很多用拉丁文写的诗以狐狸和狼的斗争为题材），还受到法兰西的玛丽写的《动物寓言》的很多影响（她的作品中也一再出现狐狸和狼的形象）。《伊索寓言》对《列那狐的故事》的形成肯定也有影响，《伊索寓言》中有一篇《狮子、狼和狐狸》就同列那狐的故事中《列那在宫中救了国王》的主要故事情节相差无几，都是讲狐狸列那以为狮王治病为名，活剥下狼的皮，报了私仇。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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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那狐的故事》

时代背景

《列那狐的故事》出现在西欧中世纪的11—12世纪前后，这一时期正是欧洲中世纪社会发展的鼎盛时期，是信仰维系方式达到了顶点的历史文化阶段。然而，正如在宗教内部出现了大规模地对基督教的基本问题进行重新阐释一样，在民间也开始出现了新的思想观念。可以说《列那狐的故事》就是产生在信仰维系方式发展到顶点，而同时新的理性维系方式即将出现这样一个时代。《列那狐的故事》的出现也是与市民阶层的新的道德观的形成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故事中也隐含着12世纪欧洲民间观念上的巨大转变。在中世纪，基督教的教士们鼓吹禁欲主义，要人们在现实生活中苦修苦炼，以求死后灵魂升入天国。《列那狐的故事》则告诉人们一个道理：幸福在今天，幸福在现实生活之中。 [1]

创作历程

《列那狐的故事》先后有多位民间诗人陆续续写而成，原作者有很多人，他们中间能查考的只有彼尔·德·圣克卢（第二组诗）、里查·德·利松（第十二组诗）和一位神父（第九组诗）。后来，法国现代语言学者吕西安·富莱将这些各自独立的诗篇按情节顺序编辑成为情节完整的《列那狐的故事》。最后形成了一共包括了27段故事的规模较大的文学文本。 [1]

内容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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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灵降临节的欢宴期间，伟大的狮王开庭审理案件，所有的动物都向国王诉说了他们对列那狐的怨恨，列举的罪恶几乎和到场的动物数量一样多。第一个诉苦的是狼伊桑格兰，他的孩子让狡猾的狐狸弄瞎了眼睛。黑豹禀报了列那怎样答应要教野兔作祷告，可当野兔站在列那跟前时，列那却咬住了他的喉咙想杀死他。在公鸡尚特克雷面前，列那装成了一个修士，声称自己永远不再食肉；可当尚特克雷相信了这个坏蛋，放松了鸡群的警戒时，列那却攫走了他的孩子，饱餐了一顿。

他们就这样控诉着，只有猫蒂贝尔和獾格兰巴在为列那辨护。他俩提请国王考虑这些起诉者所犯的罪行，但国王却毫不动摇，要列耶必须到场为其罪恶承担责任。熊布律安被派去传讯被告。布律安勇敢而又强壮，他向国王保证列那的欺骗手段或阿谀奉承都不能让他上当。

布律安来到了列那的城堡，传达了国王的命令。列那高兴地接待了熊，并答应和他一起去当堂受审。实际上，列那说，他希望他们已经到了法庭，这是因为他已不再吃肉，而是大量地食用一种叫作蜂蜜的新食品，现在他的肚子又胀又鼓很不舒服。布律安上了圈套，请求带他去藏蜂蜜的地方。列那假装不愿意耽误他们到堂受审，但最后同意带他去弄蜂蜜。狡猾的狐狸把布律安领进了一个由树干搭成的陷阱里，可怜的熊在那儿让人抓住，挨了一顿无情的痛打。他拣了一条命逃了山来，悲伤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惨遭背信弃义的狐狸的讥笑。

国王因其信使受到嘲弄而被激怒了，派了猫蒂贝尔去通知列那立即自首前来受死。但蒂贝尔并不比前任强，在一顿有家鼠和田鼠的丰盛宴席的许诺引诱之下，他被骗跳进了一个网套。他也逃了回来，但已不再为那奸诈的列那辩护了。这回国王派了獾格兰巴德去传讯列那狐到堂受审。他同样受到了列那和他妻子的热情接待，而且列那也同意和他一起去法庭受审。这回，邪恶的狐狸真的履行了诺言。在路上，他向獾忏悔了自己的全部罪恶。

法庭上，列那面对着全部起诉人的指责。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诉说着他对他们所犯下的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列那在为自己的辩护中否定了他们的全部指责，说自己是国王的一个真正忠顺的臣民，并且是无效谎言和欺骗的牺牲品。国王丝毫不为他的辩护所动，判处列那死刑。在绞刑架下，狐狸忏悔了自己的罪恶，说自己虽有大量的金钱和珠宝，但仍想偷窃。贪婪的国王听他说到财宝，就想把它们攫为已有，于是就问列那这些珠宝藏在哪儿。狐狸说他很高兴把藏财宝的地方告诉国王，因为他偷这些财宝就是为了拯救国王的性命。诡计多端的列那讲了一个关于一笔财宝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他说这笔财宝是其他动物用来推翻国王并让布律安来替代他的经费。为了拯救自己的君主，列那从叛徒那里偷来了这笔财宝，而现在这笔钱财正在他那里。愚蠢的国王相信了这个圆滑讨好的骗子， 命令把列那从绞架上放下来，并使其成了宫廷里的宠信。熊布律安和狼伊桑格兰因严重叛逆罪而被捕。

列那说他自己还不能向殿下展示这笔财宝，是因为他还得去罗马朝觐教皇，请求赦免上帝对他的诅咒。为了这趟旅程，他得到了熊皮和狼爪，这使那两个家伙陷入极度痛楚之中。接着国王把信件挂在列那的脖子上，并让他手里拿着自己的权杖，把他送上了路，野兔基沃和公羊贝兰陪着列那去朝觐。他们在狐狸的城堡前停下来让狐狸与他的妻子告别。就在这儿，列那用诡计杀死了野兔并饱餐一顿，只留下了一只兔头。他让公羊把兔脑袋送到国王那儿去，傻乎乎的公羊还以为自己在为大王送信。国王勃然大怒，把公羊和他的一家老小都赐给了狼和熊，以补偿自己先前对他们不公正的判决。

对列那狐的控告又一次充斥着国王的耳朵。国王终于下定决心包围列那的城堡，不把罪犯抓获誓不罢休，这次绝无怜悯可言。可獾格兰巴却急忙赶到城堡，把这一计划告诉了列那。这个狡猾的家伙立即赶往法庭，以便在国王面前为自己辩护。

在路上，他向獾再次坦白，说自己犯有大量罪行，但这些罪行比起那些指控他的动物的罪恶来说似乎是微不足道的。在国王面前，他同样承认自己犯了罪，但他却否认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性质最为恶劣的罪行。他辩解说，要是真的这么罪大恶极，他就不会主动前来自首了。他的话是那样感人，以致于大多数指控者都一言不发，害怕国王会再次相信列那而去惩罚那些指责列那的人。只有狼和熊顽固不化地坚持他们的指控。在姑妈猿的帮助下，列那又一次在国王的面前为自己辩护成功，并使他相信那些受害者才是有罪的。列那又提起了那些丢失了的价值连城的珠宝，他要去找回它，并把它献给国王。

现在，只有狼伊桑格兰不相信列那的谎话，他向这只狐狸挑战。要不是伊桑格兰的脚因不久前被列那弄去了爪子还在疼痛的话，列那很难打胜。同时，猿还剃掉了列那身上的毛，并给他全身涂满了油，好使狼无法抓住他。即便如此，要是狼不理睬列那圆滑的许诺，狐狸还是会给打败的。列那答应，如果伊桑格兰放了他，将会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最后，国王制止了这场战斗，并命令所有动物都出席一次盛大宴会。宴会上，他接受了这个坏蛋许下的诺言而赦免了他的全部罪恶；列那保证不再对他的动物同伴犯罪。国王让列那当上了王国的最高法官，他的地位由此而处于所有其他动物之上。从此以后，森林中的那些强者就总是俯首屈从于那些狡猾的弱者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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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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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那狐

列那狐虽贵为男爵，但是他敢于捉弄国王，愚弄权贵，嘲笑教会，诛杀朝臣，是作为一个反封建的逆臣、斗士出现的。在当时中世纪的封建社会，作为统治阶级的国王、教会和贵族上层专制腐败，贪婪丑恶，但势力强大，而作为新兴的市民阶层，虽然生机勃勃，但是势单力薄，难以与强大的统治阶级抗衡。因为，狐狸是无法与强壮、凶猛的狼、狗熊、狮子等抗衡的，他往往以机智与他们斗法，这恰恰是新兴的市民阶层的特点。

另一方面，列那狐又肆意欺凌和虐杀代表下层劳动人民的很多没有防卫能力的弱小动物，许多鸡、兔、鸟类几乎成了他的腹中之物。从这方面看，他又是城市贵族上层分子的形象。故事通过列那狐的经历，形象地反映出封建社会是一个黑暗的、充满欺诈、掠夺和弱肉强食的野蛮世界。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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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那狐是一个利用智慧和机智作为主要生存手段的形象，它的巧言令色、左右逢源，使它能够在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填饱肚子、维持生计，也无数次地帮它脱离险境、保全性命。它的智慧通常运用在智斗强权和欺凌弱小两个方面。面对贵族强权，列那“对症下药”，用智慧与其作斗争，每次身陷危机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事情的进展推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而对待比自己弱小的动物，列那更有一手。它躺在荒野里装死，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外，吸引乌鸦围观，时机一到，它便张开了它的大嘴，狠狠地咬下了一只乌鸦的脑袋。就这样，列那狐总是不断地靠自己的智慧，躲过危险，吃饱肚子。在整部作品中，作者几乎完全肯定和赞美列那的才智（智慧乃至狡猾）。正如作者借列那之口所说，“你不能以力气称雄，就得凭计谋取胜，反正得强过人家”“只有凭本事赢来，才能算是属于自己的”。这种不择手段利用智慧追求个人利益的生存方式，正体现了西方海洋文明下的智性文化。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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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画作品

依桑格兰狼

梦想着每天能吃上美味的鳗鱼，依桑格兰狼答应剃发受戒，却被列那狐一盆开水浇下去烫秃了头。贪婪的依桑格兰狼为了吃到更多鲜美的鳗鱼，很快忘了脑袋被开水淋烫的疼痛，傻乎乎地蹲在池塘上的冰洞旁，尾巴上拴着一个铁桶，做着吃鱼的美梦。天亮时，被结结实实的冻在冰面上的狼陷入了猎人们和猎狗的围捕中。结局自然好不了，尽管依桑格兰狼侥幸逃脱，但他却被猎人打成重伤，漂亮的尾巴断了，屁股也被火枪打烂了。愚笨得近乎弱智的依桑格兰，在接二连三地遭到列那的愚弄、算计之后，终于幡然醒悟了，他向国王诺布勒狮控告列那。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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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王诺勃雷

凶悍霸道、自以为是、贪得无厌，象征最高统治者。 [9

] [11

]由于多个动物的控告，狮王判处将列那狐绞死。 当绳索已经套在列那的脖子上时，他针对狮王爱财的心理，说自己有一大笔遗产 ，结果钩起狮王的爱财之心，放过了列那。 [1]

作品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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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思想

对人的智慧的肯定

作品的主人公列那总是不断地靠自己的智慧，躲过危险，吃饱肚子。这里其实暗含着这样一个思想：人之所以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能够过上较为美好的生活，就在于人有思想，有智慧。人的强大，不在于有没有权势，更不在于有没有地位，也不在于体质有多强，力气有多大。关键在一个人的思想力量是否强盛，人的智慧是否强大。

人之所以有改变命运的才能，是因为人有思想、有智慧，而愚蠢和盲目的服从则是最大的罪恶。从这个观点看，大灰狼伊桑格兰、狗熊布律安的罪恶要比狐狸大得多——所以它们被狐狸惩罚和捉弄才大快人心。这正如作品中列那狐在为自己的辩白中所说的：这些家伙“是馋痨，贪吃，鲁钝，有时甚至是不走运，才使他们倒足了霉。……他们又不缺腿少胳膊，不是跟我一样，能明辨是非，权衡轻重，进行自卫吗？”这样，欧洲中世纪一个新的人学标准出现了：在这个新的人学标准中，人之所以有力量关键在于人的自身，关键在于人有强大的智慧力量。所以，从对人的虔诚的宗教情感肯定到对人的智慧的肯定，这应该说是人的标准的巨大改变，正是这个新的标准在《列那狐的故事》中占有中心的地位，成为了该作品最显著的思想特色。 [1]

作品也提出了人的才智在什么基础上运用才是合理的问题，从而对人的智慧和机智运用的合理性也进行了探索。在这部作品里，列那狐运用自己的智慧和计谋，不断捉弄其他动物——不论是强大的，还是弱小的。甚至有些小动物，如鸡、兔和乌鸦等常常成为它的口中美味。同样还会看到，其他的动物，也在不断地或依靠自己的力气，或依靠自己的权势，或依靠自己的计谋来想办法捉弄和企图吃掉其他的动物。可以说，这是作者给读者提供的一个弱肉强食的艺术世界。那么，读过这部作品的读者，心中常常会出现对列那狐行为的同情而对其他动物相同的行为却不同情的矛盾情怀。

其实，在作品所提供的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在动物们运用自己聪明、智慧和计谋来维系自己的生存时，故事作者实质是体现出了一个新的、更加深刻的看法，即一个人的聪明和才智在什么基础上运用才是合理的新尺度。《列那狐的故事》对聪明和才智乃至计谋的运用的合理性标准提出两条：第一条是任何生命只有为了生存的需要而使用聪明才智才是合理的。第二条是在自己的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使用计谋才是合理的。从这个作品中可以看到，列那狐不断地捉弄各种各样的动物（包括人）而能够获得人们同情的时候，都是在两种特定的形势下进行的：一个就是它和它的家里人快要饿死了的时候。这说明，在故事作者的思想意识里，当一个人处在因饥饿而影响到生存的时候，使用计谋就是天经地义的。第二个就是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 [1]

对人性弱点的批判

《列那狐的故事》还在新的价值观基础上探讨了人为什么会犯错误的问题。作品通过一个个活生生的故事告诉读者，一个人犯错误根本原因在于人自身的弱点。而人自身最大的弱点有两个方面：一个是贪婪，一个是虚荣和轻信。

先说贪婪。大灰狼依桑格兰、狗熊布律安之所以多次受到无情的捉弄，就是因为它们太贪婪。作品告诉读者，大灰狼依桑格兰之所以反复受到惩罚，根本原因在于它太贪吃。正是贪吃的本性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列那狐的捉弄。列那狐之所以最后能够逃脱狮王诺博尔的死刑判决，也是因为它利用了狮王和王后的贪财心理。作品写到，由于多个动物的控告，狮王判处将列那狐绞死。当绳索已经套在列那的脖子上时，他针对狮王爱财的心理，说自己有一大笔遗产，结果钩起狮王的爱财之心，不仅自己逃过一劫，而且还借狮王之手，为最后报复它的死对头狗熊勃朗、大灰狼依桑格兰和猫伯伯蒙贵埋下了伏笔。这些动物受到惩罚或丢掉性命的最主要的原因，正如列那狐在御前会议上讽刺狗熊勃朗和猫伯伯蒙贵时所说的那样：“馋痨和贪吃，就是它们两位失足的原因，我有什么办法呢？”

再说虚荣和轻信。在故事作者看来，除了贪婪让人吃苦头、犯错误以外，另一个让人犯错误的自身原因就是虚荣和轻信了。例如，公鸡尚特克雷，当梦境已经暗示它、母鸡班特用直觉提示它，危险就在面前的时候，它仍然自以为是，不以为然。列那狐第一次扑食它失败以后，开始向它大灌迷魂汤，赞美它的歌喉美妙，这竟然使尚特克雷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就连故事的作者，也不得不直接发出了议论：“哦，班特，你明智的劝告，早已给抛到了九霄云外！骄傲与虚荣，难道真要断送尽天下人？！”结果，就在尚特克雷“闭起眼睛，开始生平最精彩的演唱”时，“列那狐趁机一扑，把大公鸡一口叼走了。”尽管它后来死里逃生，但付出的却是整个鸡家族成员多个死伤的沉重代价。 [1]

创作风格

《列那狐的故事》毫无疑问是市民文学的代表性作品。但是，它又是在民间传说的基础上整理写成的，因此，其中包含着特别浓厚的民间文学要素，充分地体现着民间的智慧形式。这种智慧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讲述故事的时候，体现出了鲜明的戏拟、滑稽特色。它不是像宗教文学那样只靠说教来灌输某种思想观念，也不是像史诗作品那样靠激发人们对英雄的崇敬之情来吸引读者，更不是像骑士文学那样只作用于人的自然情感的激发，《列那狐的故事》之所以吸引人，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语言本身的引人入胜和作品风格的亦正亦邪，从而适应着当时民众的审美情趣。 [1]

《列那狐的故事》的民间文学要素的另一个方面是情节非常自由。民间故事的一个基本特征是非常强调故事性，形式非常自由，它常常采用的是糖葫芦串式的故事情节构成方式。即全作品既有单一线索的强大统筹性，又给讲故事的人以充分的自由。从《列那狐的故事》来看，它的全部故事都以列那狐的活动为中心线索，并通过它的活动，串联起了一个个相对独立完整的小故事。所以，不管狐狸怎么捉弄别人，也不管它自己受到如何的捉弄，但最终它死不了。一到最危险的时候，它也就化险为夷了。 [1]

象征寓意

这部作品采用的是动物寓言故事诗的形式写成的，故事里的形象都是象征性的：狮王诺勃雷象征着当时社会中的国王，母狮象征着王后；还有大臣的象征，贵族的象征，市民的象征以及普通人的象征等等。象征和寓意的手法恰恰是宗教文学惯用的手法，也是中世纪欧洲宗教文学最主要的艺术手段。这就决定着《列那狐的故事》的作者，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不可能完全抛开这一艺术手法而完全进行新的创造。

而《列那狐的故事》中的象征和寓意，则是用不同的动物来象征现实生活中的各个阶级、各个阶层的人，是现实生活中一个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的象征。作品虽然写的是动物间发生的事情，可实际上是现实世界的人际关系、社会状况的真实写照。这样，《列那狐的故事》又超越了中世纪宗教文学的象征寓意手法。因为这部作品的象征是生活的象征，所以，故事作者非常注意现实生活中典型事件和生活细节的描写。 [1]

后世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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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影响

列那狐的故事在欧洲广为流传，影响深远。在法、德等国，列那狐的故事几乎是家喻户晓。《列那狐的故事》历来被看作法国古代文学的珍品。 [4

]

“列那狐”是简明的中文译名。列那是所有这些故事诗里的主人公，由于它的巨大影响，人们反而忘记了中世纪古法语里狐狸的名称“古比尔”（goupil），而把狐狸直接称呼为“列那”了，于是专用名词“列那”后来在法语里就变成了普通名词，意思就是狐狸。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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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影响

《列那狐的故事》以富于讽刺性和喜剧性的笔法，反映了中世纪法国社会里错综复杂的矛盾，表现了市民阶级与封建贵族和教会等统治势力的斗争。它不仅是17世纪拉封丹寓言诗的直接源头，而且从小说发展史的角度来看，也是16世纪的《巨人传》、18世纪的写实小说和19世纪的现实主义小说的先声。 [3

]

《列那狐的故事》中的有些章节也是传世名篇，如列那狐偷鱼的故事就是中国少年儿童较为熟悉的，这个故事曾被改写成《围脖儿的故事》编进中国小学语文课本。 [6

]

衍生作品

文学

《列那狐的故事》，从诞生之日起就成了法国少年儿童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没过多久，它又被翻译介绍到欧洲各国，对欧洲其它国家的文学发生影响。例如在英国中世纪文学史上，由于法国《列那狐》故事的影响，英国也出现了不少类似的故事，叙事诗《狐狸和狼》就是其中之一。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中收有这个类型的作品一篇，名为《动物寓言》。此后，一些欧美作家也纷纷对它进行改写，例如德国诗人歌德在1794年就曾采用《列那狐故事诗》中的素材写成了叙事诗《列那狐》，于是改写成不同文字的各种不同的《列那狐的故事》便成了全世界儿童的读物。《列那狐故事诗》中有一些段落并不适宜于儿童阅读，为此，法国有不少作家把《列那狐的故事》改写成儿童文学，并配上精美的插图，使之更加适宜于儿童阅读。这些改写本中主要以保罗·富歇，雷奥波尔·肖沃，莫里斯·热雷富瓦，勒内·纪约和季诺夫人等人的改写本为最好。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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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

1930年，莱迪斯拉斯·斯特莱维奇完成的《列那狐的故事》，是法国出产的第一部动画长故事片。 [13

]

1986年至1988年，曼弗雷德·杜尔尼奥克和中国合作，在上海制作了第一部晚间绘画影片《列那狐的故事》（又名狐狸列那）。 [12

] [16]

2005年，取材于《列那狐的故事》的动画《侠盗列那狐》上映。 [14

] [15]

《侠盗列那狐》

演出

2015年2月19日至2月24日，贺岁儿童剧《列那狐的故事》在河北省话剧院儿童剧场演出。 [17]

2016年8月，济南儿艺制作的亲子童话剧《列那狐传奇》在中国儿童剧场演出。 [18]

作品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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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文学评论家马克·索利亚诺：“那本值得赞美的《列那狐的故事》是出自法国人的手笔，它反对关于英雄美人的诗歌和文绪终的小说，借题发挥得淋漓尽致……始终流行不衰。” [5

]

法国文学批评家圣伯夫：“在这个以列那为主角的寓言和故事集中，集中了许多典型和角色，以后他们一直倍受欢迎。”“越看到后来，其寓意也就越有条理性和越鲜明强烈，到处充满对人类社会的嘲笑。它是下层社会的寓言，列那狐的精神是同骑士精神相对抗的，而且经常能够战胜骑士精神；一句话，它是对陷于各种瑕疵和罪恶的人类的调侃。 [5

]

法国文学家萨巴蒂埃：“《列那狐故事诗》是一出由一百个不同的剧幕组成的‘戏剧’，是一部插曲型的长篇小说，是一部长篇连载作品，也是一组连环画，一部具有天才的新发现的作品……” [6

]

翻译家吴达元：“十三世纪是布尔乔亚文学时代。它们（指列那狐的故事和小故事）是法兰西民族精神最确切的表现，不似史诗和故事诗只能代表一小部分人的情绪和思想。这种民族精神，就是长于讽刺的高卢精神。” [5

]

出版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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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世纪20年代，有关列那狐的故事就被介绍到中国。1926年，文学家郑振铎以“文基”的笔名从英文本译出《列那狐的历史》；1929年，蒋学楷又从法文本译出《狐狸的故事》；1983年，翻译家钱春绮以诗歌体翻译的《列那狐》出版，书名改为《莱涅克狐》。 [9

]

主要中文译本

作品名

作者

译者（改写者）

出版年

罗兰之歌 特利斯当与伊瑟 列那狐的故事

贝迪耶

杨宪益

2000 [27]

列那狐的故事　

季诺夫人

荣挺进

2005 [24]

列那狐的故事

保兰·帕里

陈伟

2009 [25]

列那狐的故事

季诺夫人

徐新

2010 [20]

列那狐的故事　

季诺夫人

沈瑜

2011 [23]

列那狐的故事

季诺夫人

高玮

2012 [21]

列那狐的故事

/

罗新璋

2012 [22]

列那狐的故事

让娜·勒鲁瓦·阿莱

戚译引

2017 [26]

网址：列那狐的故事 https://c.klqsh.com/news/view/322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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