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茶社

发布时间:2026-03-1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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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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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茶社是在老北京以演相声著称的茶社。位于西单商场中部东端。

茶社一排三间,进深六间,面积约六十平方米,长条木板座位约十五排,可坐一百五十人。舞台设备简陋,后台狭窄。

茶社内部悬挂‘艺高’、‘风正’字样镜框,舞台桌围绣有‘相声大会’。门口招牌明确标示‘文明相声’、‘零打钱’及‘妇孺皆宜’,首次公开倡导文明相声,此举在当时具有开创意义 [17

]。

创始人常连安曾受富连成科班训练,其组织化、规范化的管理理念深刻影响了启明茶社的运营。他不仅在演出管理上引入排练、总结等制度,还注重茶社的内部环境,安装电扇与火炉以改善冬夏的茶社条件 [17

]。

演出阵容甚强,有众多的京津两地相声艺人轮流献艺,如张寿臣、郭荣启、常连安、刘德智、华子元、吉坪三、马桂元、于俊波、赵霭如、常连安、于堃江、侯一尘、张杰尧等老艺人,还有“小蘑菇”常宝堃 [8

] [15]、“二蘑菇”常宝霖 [8

] [11]、“三蘑菇”常宝霆 [8

] [12]、“四蘑菇”常宝华 [8

] [13]、刘宝瑞、郭全宝、王世臣、白全福、罗荣寿、王长友、李宝琪、马四立、孙玉奎等 [8

],都在启明茶社演出过。另有苏文茂、于连仲、于春藻、赵春田等少年演员也在启明茶社熏陶受业。因此,茶社被誉为“相声大本营”。每天下午二时至晚十一时循环演出,晚饭后有时也上演评书等。不卖门票,每段节目演毕有人于观众中敛钱(“打钱”)。作为集中演出“相声大会”的场所,启明茶社在相声艺术发展的历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1949年该茶社停办 [14]。

京津两地的曲艺界走得很近,1937年的春天,常连安带着次子宝霖,到北京的“新罗天”演出。因为“小蘑菇”在天津已相当出名,所以宝堃的几个弟弟,均以“二蘑菇”常宝霖 [11]、“三蘑菇”常宝霆 [12],“四蘑菇”常宝华 [13]。常连安和“二蘑菇”的相声很受北京听众欢迎。一天,有位常家班的老观众对常连安说,“你们一家子都说相声,为什么不自己挑个班,弄个园子?常连安说,我们变戏法儿说相声的,哪有钱呀?这位观众说,我能替你们找个地方,在西单商场里头。你们要是看着行,我帮你们把它租下来。等你火了赚钱了再还我”。常连安一听这话动了心。那会儿,侯宝林和他师傅“大面包”在西单商场北边撂地,1936年西单商场着了把大火,几乎全场烧光,他们便奔了庙会,以后又去了天津,一炮打响。西单商场当时还是一个个摊位和门脸儿组成的“商业街”,里头有“厚德”、“福寿”、“慧德”、“玉德”等几个有名的商铺。大火之后,西单商场的商家正要聚人气儿,那位观众也是有此意图,才把常连安请到这儿来。常连安一看这个老观众给他找的这地方,撑死了能坐一百号人,开个园子太小。合计了一下,干脆改叫茶社吧。起什么名儿呢?常连安想了想北京没有这么个杂耍园子,咱们打头开始,就叫启明吧。字号打出去以后,有位观众说,这个名儿不错,天上有个启明星,跟你们的意思正相吻合。

启明茶社开张以后,最初以曲艺为主,有魏喜奎、曹宝禄、郭荣山、韩承先的大鼓、双簧等节目,“二蘑菇”(常宝霖) [11]、“三蘑菇”(常宝霆) [12]的相声等在那儿撑台,常连安跟那位老观众说,“这么下去不行,干脆都改相声吧,因为相声受欢迎”。于是从1938年起,启明茶社改成了相声大会,专门表演相声。

常连安给相声班底起名叫“长春社”,期盼这个茶社能长盛不衰。长春社创办了一份刊物,叫《长春》的游艺画刊,当时影响非常大,除了在启明茶社卖,还在南柳巷报刊发行,相声艺人办刊物可是新鲜事,这表演与刊物的结合进一步提升了相声的文学性 [8

]。

常宝华回忆说,我当时印象最深的是启明茶社门口有3块牌子:“文明相声”、“相声大会”、“零打钱”。这3样在当时的曲艺界都属创新突破。过去说相声是“平地抠饼”,从地上“划锅”到撂地都是“刮风减半,下雨皆无”。而且过去是“万象归春”,春就是“春口”,也就是说话,那会儿的“春口”大多是低级下流的荤段子,说相声的行话叫“臭活”,妇女和孩子不能听。“启明”提倡文明相声,不说“臭活”。

常连安推出了新颖的几个前所未有的第一:他要求一是要着装文明,演出一律穿长衫,不能像过去撂地时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二是要内容文明,杜绝黄、荤的“臭活”,演有文本的规范的完整的段子,活得“归路儿”不能太随意,现场抓彩也得净化语言不能带荤口;三是后台文明,得备场,演员演出前提前到场在后台做好准备。这些要求对平常松散惯了靠单打独斗这儿“黏个园子”、那儿进个场子、游击式的相声艺人来说即是约束又是依靠,这种“长衫、舞台、文明、技艺”是每一个相声艺人所梦想的,向上精神和归宿感吸引了众多的相声艺人,同时也变相淘汰了那些没有真能耐,只靠“黄段子“下三路混饭吃的和在社会上有劣迹的艺人 [8

]。

启明茶社“零打钱”不卖票,后来发展到卖牌,两块钱5个牌,一个牌听一段相声。“启明”有“三多”,一是演员多,10年左右的时间,有60多位相声演员在“启明”说过相声,轮流上场,最多的一天有20多位。二是名演员多,老一辈著名相声演员如张寿臣、华子元、于俊波、刘宪田、罗荣寿、刘德智、赵霭如、王长友、吉平三、郭荣山、王世臣、刘宝瑞、郭荣启、班德贵、白全福、谭伯儒、孙玉奎、苏文茂、于世德、关春山、赵振铎、高德元、李伯祥、马四立、李寿增、常连安、常宝霖、常宝霆等都在“启明”说过相声。三是名段多,所谓名段是指这个段子只有某个演员说的最拿手,观众最爱听,如张寿臣的《小神仙》、马桂元的《贼鬼夺刀》、常连安的《山东斗法》、刘桂田的《斩经堂》、郭荣启的《打牌论》、赵霭如的《拉洋片》等。观众单点这一段,要单给钱。茶社最初是200平方米,后来扩大到400平方米,演出从下午一点到凌晨一点,每天演出都满座儿,赶上过节,观众爆棚,没座儿站着听。

创始人常连安主持的启明茶社相声大会云集各路相声高手,来者,常连安请客欢迎;去者,常连安请客相送,从没有和哪位在启明茶社献艺的演员闹过纠纷。而且经常接济生活困难的艺人。“小蘑菇”因为电台、堂会、剧场场次多,分子高,总是拿钱分给那些需要的艺人,许多艺人私下都叫他“小大善人”。“三蘑菇”常宝霆那时在“启明”年龄差不多的孩子中挣钱最多,也经常省下自己的照顾那些生活困难的小演员,在启明学相声的孩子们都喜欢三蘑菇 [9

]。

“启明”的相声大会,促进了北京相声艺术的发展,也培养了北京人的相声欣赏水平,同时也培养了一大批艺术人才。

启明茶社的纪念三周年演出广告,三蘑菇名字居首。后有二蘑菇、赵蔼茹、华子元、侯一尘、张寿臣、常连安、郭荣启、吉坪三、刘德志、冯立樟、王长友、侯少辰、四蘑菇、黄鹤来。

相声大会除了名家轮换上场,每天蘑菇们的演出也是观众们非常喜欢的。大哥小蘑菇因为忙于在天津创建“兄弟剧团”不能天天盯场,二蘑菇经常各有捧逗,十几岁的常宝霆就成了这里最能挑台的蘑菇了 [18

]。

“三蘑菇”常宝霆在这样环境里崭露头角,11岁时已成为启明茶社的童星,并且拿“整份儿”演出收入。当时是“按分取酬”, 艺人最高的定十厘分,最少的为三厘分。常宝霆能在启明茶社拿十厘分,一个整份儿。这在当时同龄人中是不可能的,小孩都是拿零钱 [10

]。

启明茶社被后人称为和京剧“富连成”媲美的相声艺术的最高殿堂和培养相声人才的艺术摇篮 [19

]。

京剧表演艺术家荀慧生、言菊朋是“启明”的常客,马连良、金少山也在“启明”听过相声,演艺界的白光、石挥、谢添、欧阳莎菲、李翰祥等也常去“启明”,著名喜剧导演谢添那时候就爱听三蘑菇(常宝霆)的相声,他说三蘑菇的相声说的好,提神、有味儿 [19

]!后来成为著名相声演员的李文华、马季当时只有十几岁,几乎“泡”在“启明”。毫无疑问,这些艺术家在成长的道路上,受到过“启明”相声大会的影响。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启明茶社在京城几乎家喻户晓,喜好相声的老北京人没去过“启明”的不多。

解放以后,启明茶社随着西单商场的改扩建和相声演员的归队而终结。不过,启明茶社在老北京人心中的印象并没有磨灭。

演出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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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仙》《贼鬼夺刀》《山东斗法》《斩经堂》《打牌论》《拉洋片》等。

网址:启明茶社 https://c.klqsh.com/news/view/354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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